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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 二次流產/失明/精神恍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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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 二次流產/失明/精神恍惚

沈郁哭的絕望極了,上氣不接下氣,死死抓住顧英羿的褲腳,“不要,不要丟下郁郁。”

“好好享受吧,這可都是你應得的。”顧英羿冷哼一聲,像踹垃圾一樣往沈郁肩膀一踹,沈郁被踹倒在地上後又連忙爬起來往顧英羿的方向爬,顧英羿不再看苦苦哀求絕望的沈郁,頭也不回徑直離開了房間。

沈郁還沒爬兩步,突然被人抓著腳往回拽,他眼睜睜看著那扇門被關上,顧英羿的身影消失在眼前。

“不要——”

身後傳來沈郁撕心裂肺的求救聲,顧英羿一步沒停。

那扇大門被嚴嚴實實關上了,沈郁眼裏的最後一絲光亮也隨之消失。

還沒等沈郁從被顧英羿丟下的悲痛中回過神來,那群保鏢成了沈郁此刻需要面對的劫難。

顧英羿一走,這群人也不顧忌什麽了,個個摩拳擦掌,開始脫衣服,甚至釋放讓沈郁極度排斥的信息素。

Alpha們迫切地想占有這個被顧英羿扔下的小可憐,他們目光中皆是野獸般可怖的欲望,恨不得立刻將沈郁拆吃入腹。

要知道,他們可是禁欲很久了,難得開個葷,還是個這麽上等的貨色,誰不猴急。

但沈郁只有一個,屋子裏的男人可是一只手都數不過來,他們起了爭執,紛紛想做第一個嘗到沈郁的人。

“我先來!”

“你什麽你,你算老幾,排隊去。”

沈郁滿眼驚恐,瑟瑟發抖往後縮,這群人在爭執後終於決定兩個兩個一起,畢竟又不是只有那一個地方可以進去,這不是還有張嘴嗎。

這個決定被大夥讚同,紛紛目露興奮往藏在櫃子角的沈郁走過去。

沈郁縮成一圈抖個不停,手裏緊緊攥著臺燈當做武器,恐懼在他的水霧彌漫的眼裏無限放大。

他把臺燈橫在胸前,顫抖的指著他們,“不要,不要過來......”

那群人根本沒把他的防備放在眼裏,區區一個柔弱的omega,能掀起什麽風浪,就算被他打到了,還不跟撓癢癢似的。

保鏢們視若無睹,繼續靠近他。

“啊!”不知何時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,那人輕而易舉把沈郁手裏的臺燈抽走,然後抓著沈郁的胳膊就往人群中拖。

“放開,你們放開我。”他被拽到人群中,一個人直接把他打橫抱起來,把茶幾上的東西一股腦推在地上,然後把他往堅硬的茶幾上一扔。

後腦磕到了冷硬的茶幾,沈郁悶哼一聲。

接著那個男人覆了上來,他的衣服早就被撕的破爛不堪,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所有人視線中,讓在場的所有人氣血上湧,他們的手在沈郁身上游離,留下一陣陣讓沈郁汗毛聳立的觸感。

沈郁護著肚子的手被人按在頭頂,胡亂蹬的雙腳也被死死按住,沈郁就像個被牢牢扣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,除了哭泣,再不能做任何反抗。

太惡心了,太恐懼了,空氣中滿是Alpha逼迫的信息素,沈郁懷著孕,omega本能排斥這些不屬於自己體內永久標記的信息素,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抗拒。

耳邊是那群人刺耳的笑聲,沈郁瞳孔在極度恐懼下放大,就在最後關頭,他突然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力量,那群人只顧著在沈郁身上作樂,抓著他胳膊的手不由得松懈了力道,沈郁找到機會,扭過頭就在那人手上使勁咬了一口。

沒料到沈郁突然咬人,那人抓住沈郁胳膊的手下意識松開,抓沈郁腳的人正疑惑地看向那個人,手上也松了。

沈郁得了空後立馬抽腿拼盡全力一踹,不知道踹到了那裏,只聽見一聲吃痛的悶哼,接著另一只腳也被松開了。

沒了束縛,沈郁一骨碌從茶幾上翻下去就往門口跑,或許是強烈的求生本能,他此刻的速度很快,那群保鏢還真被他弄了措手不及,反應過來的時候沈郁已經跑到門口了。

他們咒罵一聲,立刻朝沈郁過去。

沈郁不敢喘一口氣,驚恐的眼神不停往身後正快速接近自己的保鏢們看,他使勁拉著大門的把手,可大門很重,就像是被牢牢焊死了似的,怎麽都拉不開。

大門打不開,眼看著他們馬上要追到自己,沈郁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,在他們快要追到跟前,沈郁終於拉開了大門,他瘋一樣在走廊裏奔跑起來,一秒都不敢歇。

到底是omega,比不過Alpha強悍的體力,沈郁剛剛掙脫他們已經廢了全身的力氣,現在早已精疲力盡,他的心臟負荷,咚咚咚快要跳出胸腔,但他不敢停,生怕一停下來便會再次落入他們手裏。

他的腳上沒有穿鞋,光著腳在走廊裏跑,破碎的襯衫爛布條一樣掛在身上,褲子也只剩下一條腿了。

腹部倏地在此刻隱隱作痛起來,那疼痛越來越重,越來越明顯,他的臉色逐漸蒼白,可他還是緊緊捂住肚子繼續奔跑。

但是那疼似乎翻了個倍,沈郁弓著腰,速度也逐漸變慢。

身後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,還有急躁成群的腳步聲,那群保鏢追上來了,沈郁咬著牙捂緊肚子繼續跑,蒼白的臉上全是汗。

慢慢的,他跑不動了,雙腳一個失控,竟被拌倒在二樓樓梯拐角,摔了個結結實實。

他的腳踝好像扭到了,疼的站不起來。

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沈郁驚惶的眸子一回頭便看到那群保鏢的身影。

他慌張從地上爬起來,瘸了一只腳的腿速度更慢,他拖著無法直立的右腿一瘸一拐還在賣力挪動,可下一秒,他的頭發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抓住了。

那群人還是追上他了。

“疼。”沈郁的頭皮被揪起來,吃痛叫了一聲。

“臭婊/子,真踏馬能跑啊,你跑得掉嗎,還敢踹老子,我他媽扇死你!”

頭頂傳來怒氣沖沖的聲音,緊接著,“啪”的一聲,他的臉上被狠狠甩了一巴掌,臉頰頓時發麻發燙,口腔裏彌漫起一股鐵銹味。

他被打的偏過頭,臉上浮出五個紅腫的手指印,耳中一片蜂鳴,眼前驟然白茫。

回過神來,沈郁依舊像個陷入困境拼死一搏的小獸,他又是抓又是踢,誰靠近他他就紅著眼呲牙咬誰,不讓他們碰自己。

他是柔弱,可這幅樣子還真搞得他們沒辦法,簡直像只發了癲的小野貓又抓又撓還咬人,一行人終於被磨滅了耐心,帶頭的那個男人擡腳就是往沈郁身上狠狠一踹,那一腳沒收著力道,也不知道踹到哪兒,只見沈郁整個人都被踹飛了。

他起初只是被踹到樓梯中間的位置,然後由於身體的慣性,直接從二幾十階的樓梯滾了下去。

緊接著聽見“咚”,人的腦袋撞在硬物上沈悶的聲響,而後就是一樓樓梯道旁邊昂貴的花瓶破碎的聲音。

一行人被這一幕嚇得有些傻眼了,沈郁倒在一地的碎瓷片中,渾身上下都是血,他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呻吟不止,有大片紅色的血液從他身下湧出來。

那群保鏢怔在原地,面面相覷,這會兒哪還有什麽欲望,紛紛不知所措起來,顧英羿只是讓他們上了沈郁,可沒說搞出人命來。

肚子好像要裂開了,沈郁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疼的,可是肚子的疼痛占據了大部分。

右眼被剛剛打碎的花瓶瓷片濺傷,血止不住從眼眶裏溢出來,他感受不到眼睛的疼,也無法睜開,左眼飛了些許鮮血進去,染紅了眼白,所看到的視線也都是朦朧血紅的。

他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,露出的皮膚被碎瓷片割傷,即使他現在滿身是血,渾身骨頭都在疼,他還是艱難又堅強地爬起來,慘白著臉繼續往外走。

逃,一定要帶著寶寶逃離這裏。

這是沈郁腦海裏唯一的念頭,這個念頭支撐著他暫時忘掉所有的疼痛,甚至不記得在剛剛滾下樓梯的時候,已經流產的孩子。

這次那群人沒再追沈郁,他們都心照不宣地選擇性無視這件事,這一幕他們可以給顧英羿解釋是沈郁拼命逃走造成的。

相比獸欲,在顧英羿面前保住工作和小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
至於沈郁,沒人會在乎一個被顧英羿拋棄的omega。

他們各自離去,沈郁依舊拖著近乎殘廢傷痕累累的身軀移動著。

他一身傷,行動不快,可他卻硬生生從別墅走到了山腳下。

他的眼睛看不清,前方模糊的道路他甚至分辨不出方向了,他沒有停,即便不知道往哪走,他也不停,一直朝著前方走。

右眼徹底看不見了,雙腿之間鮮血還在往下淌,大片紅色遮住了他的左眼瞳孔,兩只腳掌血肉模糊,弓著腰,依舊保持著護住肚子的動作,趿拉著有些瘸的雙腳,一步一個血腳印緩慢向前挪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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